他涨红了脸,半晌才压下来,冷笑一声:
“呵,之前在朝堂之上,便见识过林大人舌灿莲花,今日我算是领教了。”
“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果真是一张好嘴啊。”
林烨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,哪里哪里!”
“下官也是头一回干这样的活儿,还得向张大人这样的前辈请教啊!”
张天养皮笑肉不笑:“我才是不敢当,林大人如今可是京城里的红人,就连南虏人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我等今日,也只是奉命来协助林大人而已。”
“想必今日南虏来人,见到林大人,一定会很‘高兴’。”
“是吗?”林烨想都没想就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冲张天养龇牙一笑:“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他们了。”
见他油盐不进,张天养也懒得应对了。
恰好这时,城门外也传来了一阵号角声。
城门开启,马蹄声随之靠近。
南虏使团,来了。
官道之上,尘土滚滚而来。
为首的是数十名南虏骑兵,身披皮甲、佩弯刀。
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缀着南虏国图腾。
后面跟着数十辆马车,其中四五辆马车装饰华丽,行进在队伍的最中间。
有一辆华盖最是显眼,比其他的马车都要大上一倍,甚至需要三匹马同时拉动。
南虏人和大夏人在长相上没有什么差别,个个神态倨傲。
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看热闹的百姓时,带着几分轻蔑和挑衅。
甚至行进到了林烨等一众官员跟前十来米的距离,也仍旧没有要下马的意思。
排头的两名骑兵,更是就这么直愣愣地朝着最前方的林烨走去!
“他、他们要干什么?怎么还不停下?”
有百姓看得不明所以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啊,这马怎么奔着林大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