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欢放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,“瞧瞧这白玉雕的样儿,展乡主你。。。。。。哦对了,再叫你乡主那就暴露身份了,展副尉你是真俊啊,可惜是个女人,不然帝阳城哪有我和怜花侯的戏份啊。”
展笑不语。
只是一味将手摁在刀柄上。
“我错了。”
陆欢已经连死两次没有收益了,他可不想再去赌那破概率,老老实实活够七天拿保底不香嘛。
“带路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杀狗少尹。”
展笑嫉恶如仇是真的。
走在大街上。
陆欢记吃不记打,又琢磨出一套新话术:“展副尉,我听家里的老人说,凡是蟑螂出现的地方一定有更多蟑螂,那万少尹坏透了,他夫人郭氏也不是好鸟,不如你好人做到底,把万、郭两家人连同鸡呀犬呀的都给宰了,有道是除恶务尽嘛。”
他这点小心思。
展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“你当本副尉是杀人狂吗?农户一家五口,你们几个一命抵一命就行,与万、郭两家其他人何干?”
行,代入得还挺快,这就以副尉自称了。
“这样吗?”
陆欢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“展副尉你看啊,龚捕头加上三个捕快,再加上那个狗少尹,已经够数了,那我这条命是不是可以?”
“谁规定的一家五口就必须是五个人?”
“啊,你这不是抛开事实不谈吗?”
“农户家小儿子的妻子本来可以有一个孩子,那个来不及降生的孩子,就要用你的命来抵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欢震惊不已。
连有孕之人都不放过,这种级别的畜生竟然只是他的手下而已?
上行下效。
他本人、马贵、万少尹有多畜就更不必说了。
马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