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。
那陆欢可要抓紧了,“夫人有什么办法能让金政司左藏少卿郭冒即刻离京吗?”
人之将死就这点好。
问什么问题都不用绕圈子,直给就行。
阆国夫人虽然不理解陆欢为何有此一问,但还是答道:“这简单,最近灌郡那边造的大船要完工了,让金政司派他去盘账即可。”
“夫人,离人醉传到哪一步了,是击鼓传花,还是人血桃花?”
“外面都在传离人醉已经断货,醉阳不日也会宣布放弃离人醉,展家已经被架住了,这算是到了击鼓传花的最后阶段,至于你说的人血桃花,我倒不知。”
显然,幕后之人把人血桃花当做了最终底牌,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予以醉阳致命一击。
这样最好。
打过麻将的都知道,越想做大牌,越容易输钱。
“好了,公事问得差不多了,我还想问一些私事,说起来,认识夫人这么多年,二郎还不知道夫人的闺名呢。”
不管阆国夫人有多少裙下之臣,她只要尚未出嫁就算待字闺中。
她又不像展笑要闯荡江湖,知道她闺名的人着实不多。
阆国夫人回道:“如是。”
陆欢轻轻点头: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许如是,好名字。”
阆国夫人轻叹:“与二郎相识数载,倒不知二郎还会作词,早知如此,我便举荐二郎去参加那文宫大闱,也不用为离人醉丢命了。”
陆欢不敢自居:“窃来的词罢了,哪里上得了文宫大闱的台面。对了夫人,我听展笑那丫头唤你作姨娘,莫非你与醉阳展氏也有故事?”
阆国夫人点头:“是呢,展笑的二叔展千河芝兰玉树,倜傥风流,若非出了些变故,展笑如今该唤我叔娘才是。”
陆欢敢问。
阆国夫人也敢答。
两人就这样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般,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。
一刻光景转眼即逝。
陆欢喉头一甜,一口毒血喷洒而出。
【万死宝树】:510000
呼~!
陆欢猛地醒来,再次回到了青衣司别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