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狐妖吃了瘪,马贵高兴得直拍肚皮,“陆老弟,还得是你呀,快问他,为何滞留在我朝境内!”
陆欢却问道:“破庙后山那座坟,是不是你立下的?”
嗯?
这个问题似乎更好。
马贵当即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。
“恩公宋回墓,是。”
假宋回给出肯定的答案。
“你这狐狸倒是有心。”
马贵闻言,对这狐妖生出几分好感,却还是忍不住抱怨,“哎呀呀,若是只母狐狸,化作佳人上演一段郎情妾意的话本故事,我那宋兄弟春宵一度,不定就不想死了呢。”
“你呀你,怎么偏偏就是只公狐狸呢!”
?
怪我咯?
假宋回忍不住扶额。
他赶紧问出下一个问题:“这位大人,请问你是何官职?”
陆欢点头。
马贵会意,昂声介绍道:“小狐狸,你听仔细了,这是我朝青衣司六品青衣校尉,奉上方之命到此查案,有先斩后奏之权!”
“六品。。。。。。”
假宋回依旧难掩失望,最终喟然长叹,“纵有皇权特许,区区六品官身,怎能搅动上陵县这潭死水,大树遮天,蚍蜉难撼,累累血骨,不见青天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
陆欢站起身来,走向牢房中的光亮处。
“宋大人毕竟是妖身所化,不懂我青衣卫的办事风格。六品虽小,却是大长公主亲手拔擢的官位。”
“只要离人醉与你这上陵有关,任他遮天大树,也得连根拔起。”
“只要这江原还在大渠治下,天就只有一个天。”
“抬头可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