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欢点点头,“对呀,我当时也是这般想的,于是我就问呀,了鉴方丈,了鉴方丈,把头埋进沙子里歹徒踢我的屁股怎么办呢?”
“然后了鉴方丈就说,这好办呀,修一座寺庙把门关起来不就行了嘛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了蝉就算再小孩,也听出陆欢这是在挖苦自家师兄。
可还没等他出拳,扫霞寺里已经传来一道苍老的声响,“别骂了别骂了,了蝉师弟,你让这位陆施主进来吧。”
哼!
个老东西!
这才哪儿到哪儿就装不下去了?
你再搁这装死,我回头就写一本《少年了鉴》,每天分早中晚三遍让天桥下的说书人巡回演讲你和房东太太的故事。
你顶得住随便你怎么躲。
寺门开启。
在了蝉的带路下,七拐八拐之后,终于来到了后山的一处幽静禅房。
进入禅房。
陆欢终于见到了老态龙钟的了鉴方丈。
圆寂倒是没圆寂,不过看这情况也差不多了。
了鉴方丈看着陆欢,声音低沉而嘶哑,“不愧是青池郡王口中那位大破世外桃源案的陆欢陆施主,一眼便看穿了老衲的假死之计。”
这还用看吗?
那头文宫大闱开了,这头你就圆寂闭寺,那可真是王熙凤给女儿开门——巧到家了。
见了正主,陆欢也不兜圈子,“了鉴方丈,您当年写给谢后的那封信我看过了,我来此只想当面请教,您如何知晓贺及第的《春江花月夜》乃抄袭之作?”
“唉。”
该来的终归躲不过,了鉴方丈长叹一口气,起身道:“陆施主请随老衲来。”
说着。
他便带着陆欢走出禅房,往后山更深处的一个山洞走去。
山洞深不见底,仿佛直通幽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