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、哈、哈!”
贺七大笑三声跌回座位之上,空悲切道:“仙君驾前,我贺及第自是死路一条,只是苦心谋划数十年,到头来却还是一场空,真真是时也命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敢自称贺及第?”
陆欢躲在谢照庭身后,说话也硬气了许多,“贺七,你做得那些好事,我们都已经知晓了,待会儿仙君驾前,且看你如何狡辩。”
“贺七?”
贺及第微微一愣,随即释怀道:“看来,你们是见过那个人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八道精光遁入西院大殿。
正是山河文宫其余八位主考官。
带头的文士瞧了一眼贺七的右手,大惊失色:“宫主,你的流漱玉简?”
贺七摆了摆手,闭上眼睛:“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一众文士齐齐变了脸色。
物归原主,那不就是被飞花仙君收走了吗?
陆欢趁机道:“诗天子贺七,欺世盗名,视天下才子为猪狗,窃天下才气以独肥,累累罪行罄竹难书,我等已请飞花仙君下界主持大局,诸位可要想清楚站哪边才好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众文士闻言,俱是陷入沉默。
片刻之后。
八人无一例外竟都选择了站在贺七身侧。
“你们?!”
陆欢心头一惊。
这八人虽无帝品,但最差的也是二品文修,若是与贺七合力一处,谢照庭、清河王带个陆欢这种拖油瓶,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丸辣。
陆欢香槟开早了。
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这些人脑子都秀逗了么。
贺七自己都说了,仙君降临他必死无疑,这些人为何却还要跟着他一起送死?
当然。
更重要的是。
飞花仙君你磨磨蹭蹭个什么东西呢,这么久怎么还不下界?
该不会是个出门还要画全妆的女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