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别做这个梦了,你非但杀不了仙君,连天下文人也全都要被你害死,对了,还有了鉴了蝉!”
了鉴就不说了,人家了蝉小师父还怪可爱的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贺及第沉默良久,最终叹息一声:“看来,我终究还是失败了。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陆欢摆了摆手,道:“我有个朋友托我问你,你是不是打算以身入局,在飞花仙君拿到流漱玉简之前,提前藏身进入玉简之中,以毕生之力博一个杀仙君的机会?”
贺及第一惊:“你朋友如何得知?”
陆欢继续道:“谁知道呢,她脑仁大呗,总之她让我告诉你,你这计划不怎么样,不过只要用对了办法,仙君也并非就杀不了,所以她建议以窃治窃。。。。。。”
简单来说。
上官镜悬认为。
飞花仙君的才气既然是窃来的,那别人也一定可以窃走。
这就是他道果不稳的核心原因。
他怕有一天,自己的仙君之位也被人窃了,所以才着急下界返证。
怎么窃呢?
仙君之躯在上界,看不见摸不着。
好在有流漱玉简。
出门在外总要带钱袋子,他飞花仙君下界既然只带了流漱玉简,那流漱玉简显然就是他的钱袋子,里面肯定少不了他窃去的才气。
“我试过。”
贺及第何等聪明,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,“流漱玉简是飞花仙君的本命仙宝,仙君不死根本毁不了分毫,里面有再多才气也释放不出来。”
“谁让你毁了,不是让你窃吗?”
“我也窃过,当年拿到流漱玉简后,我尝试过用《山居秋暝》《红豆》《竹里馆》窃夺玉简才气,可这些大唐过来的诗词文章,本来就记录在流漱玉简之中,如何自窃?”
咱们依旧把天下才气比作一个粮仓。
吕七是小偷。
大唐过来的诗词文章就是他的手。
吕七用这只手不停地从粮仓里偷粮食,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裤兜,也就是仙躯和流漱玉简。
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