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子成龙果然不如望爹成龙来得快啊。
就这般。
靠着替陶豫背锅换来的金册子。
分币没花的陆欢,顺利进入了金雀楼。
别看楼外人挤人。
但五千册的入席门票不可谓不贵。
楼内再是热闹非凡,也总归可以畅行无碍了。
迎宾小厮将陆欢二人带到中楼五层的一个雅间,各种瓜果酒水早就备好,只管饮宴欣赏中心庭院的歌舞,等待安斋先生出场便是。
没过多久。
一名身着华丽锦服的青年郎君不请自来。
跟陆欢一起的老哥看到来人,噌的一下就弹了起来,脖子一缩退到角落大气都不敢喘。
华服郎君也是不讲究。
自顾打量了陆欢几眼,点头对随行之人道:“不错,就他了。”
话落。
他便转身离去。
随行之人当即上前,取出一块玉牌:“这位郎君,此间舞曲作罢,还请你上楼与我家公子一叙。”
也不管陆欢答应不答应。
那人放下玉牌也走了。
???
陆欢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但他毕竟是混帝阳的,听到“我家公子”这几个字,还是不免皱起了眉头。
公子。
这两个字可不兴乱叫。
不管是大渠王朝,还是其他诸国,年轻男子大都唤作郎君。
公子,只有两种含义。
在江湖上,能称公子,最低要求也得同时满足年轻、帅气、巨能打这三条,才配得上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”的名头。
在朝廷里,公子有且只有一个意思,便是公爵之子。
要么是国公之子,要么是郡公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