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欢还来不及多想,柳木簪已经落入一人手中。
只是那人长得实在磕碜了些,安斋先生只是远远瞧了一眼,玉指轻轻一动。
柳木簪便从那人手中滑落。
另一人欢喜去接。
柳木簪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,便从指缝间划过,继续往下掉落。
果然。
安斋先生也是在挑人的。
趁此机会,陆欢稳稳将柳木簪抓在手心,空中转体两千一百六十度,以绝对潇洒的满分姿势落在庭院正中心。
难怪柴公子非要找陆欢当这个头席了。
只能说这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。
“郎君请。”
安斋先生手心一抬,陆欢就觉得被手中的柳木簪牵引着,往金雀楼北楼的一间深闺而去。
当夜。
陆欢只觉得去到了一处云山雾绕峰峦起伏的曼妙世界。
个中滋味其实很难说得清。
以至于他到最后都没分清,安斋先生是要采他的阳,还是采他的元。
总之。
到了第二日清晨。
陆欢迷迷糊糊的醒来,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北楼的房中,安斋先生早已没了踪影。
他穿好衣服出门。
一开门,三魂七魄就全都吓飞了出去。
只见房门前,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熟悉身影。
“柴小公爷?”
陆欢上前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,早已凉透,“不是,真别搞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