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说到宁安。”
不等陆欢说下去,潜阳王倒是又开了口,“孤听闻她在灌郡造了大船,连展家都掺和进去了,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出海了,如此。。。。。。”
亲儿子的尸骨还在海外。
潜阳王没理由不支持出海。
最重要的是。
他心里一直存着个幻想,就是如果儿子能魂归故里,女儿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?
潜阳王看向眼前的青衣都尉:“陆欢是吧?朝廷派你来龛南,想必你是许家那丫头的人,她的人就是宁安的人,很好,这槛泉玉盏孤可以借给你,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有条件?
那就好办了。
陆欢点头:“王爷请讲。”
潜阳王道:“事关我儿遗骨,将来出海,潜阳王府要指派一人同行。”
这算什么要求?
潜阳王乃皇室宗亲,这点小要求大长公主难道还能驳了不成?
陆欢回道:“下官一定禀明大长公主,不负王爷所托。”
“好。”
潜阳王将手中玉盏递给陆欢,介绍道:“槛泉玉盏可以隔空取水,你带此盏去龛州上河取一盏水,带到龛南三郡,便可以源源不断的倒出水来了。”
这?
功效虽然神奇。
但玉盏就这么大,就算再怎么源源不断,对龛南三郡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啊。
潜阳王看穿了陆欢的心思,点拨道:“龛南缺水是没错,但不至于水比命贵,是有人垄断了水源,龛南现在更缺的是公道,你有了水,就可以主持公道,无非就是杀多少人的事。”
陆欢茅塞顿开。
龛南三郡遭了天灾缺水是真,可缺到渴死人那就纯属人祸了。
“多谢王爷指点。”
“去吧。”
等到陆欢离开。
潜阳王才望向北面,“宁安,王叔老了,只能替你看住西南,你还年轻,可千万不能糊涂,南疆有人要借灾起事,需要皇室宗亲坐镇,宴清和宴平皆可独当一面,你要早做决断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