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伤嘴角一抽,最后瞧了一眼盗月湖,也只能万般不舍地悻悻而去。
边镇。
打着哈欠值守的哨兵狠狠揉了揉眼睛,整个人如同惊雷一般炸起:“血。。。。。。血色狼烟!”
片刻之后。
边镇燃起血色狼烟。
接着是上遐关。
边关守将当即下令:“全军戒备,随时准备出关迎战!”
然后是龛南三郡。
接着是龛州、裹州、麓州等全部渠南八州。
天渠。
正在带领大军渡河的清河王世子,只思忖了片刻,便道:“全军加快渡河,火速驰援上遐关。。。。。。不,绝不能让魃祸临近上遐关,应当驰援盗月湖!”
最后是渠北九州。
血色狼烟犹如火炬,点燃了整片帝南大地。
帝阳。
金銮大殿之上。
群臣惊慌失措,与七年前一般无二,不少人甚至掩面而泣。
只是哭也算时间的。
高坐上方的任宁安,早已不是七年前那位初次摄政的大长公主,“众卿家是打算哭死魃祸吗?为今之计,当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将魃祸阻在盗月湖!”
魃祸一旦过了盗月湖,数千里之地再无水源阻隔。
魃鬼大军便可以长驱直上,吞噬龛山。
龛山一丢,渠南再无水塔。
渠南全境都得丢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上官少卿,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陆欢还有点在状况外,谁还记得他一开始接的只是南下慰问的闲差?
“水。”
上官镜悬冷静分析,“魃祸唯一惧怕的就是水,大祭司临死前让我们驰援少司农,她一定是看到了少司农在漠庭布雨,也就是说还有机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