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埔一期,当过教导团团长,北伐时候打得很猛。”
卢屹峰心里默默记下。
钱大钧这个人,他听说过。
不是因为他打仗多厉害,而是因为他跟那位校长的关系。
现在坐镇上海,说白了就是那位放在沪上的一把刀。
“这个人怎么样?”卢屹峰问。
张廷枢想了想,“说不上好坏,有点贪,不过做事还算有分寸。”
“你们不用接触,他帮不上什么忙。如果他怀疑你们的身份,可直接表明。”
“那要是……”
张廷枢瞪了他一眼,“我们在朝鲜能打鬼子,在上海还能被人唬住?”
“总司令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卢屹峰缩了缩脖子。
他太了解自家总司令了。
这人看着温和,骨子里比谁都狠。
自己去了上海,肯定不能丢吉林军的脸。
张廷枢继续说道:“此次南下,我给你拨100万银元,几百万日元也全给你。”
这话一出,沈书言都吃了一惊。
100万银元,这可是个天文数字。
东北军满编万人正规师,全军一月足额军饷也不过十八万银元。
这一笔南下经费,足足抵得上东北军一个主力师的半年薪饷。
这笔钱,可是要用十万贡献点兑换的。
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,张廷枢有些得意,“这笔现银,上海三大亨一下子都拿不出来。”
上海滩什么黄金荣、杜月笙、张啸林,号称资产几百万,但能随时拿出来的现银,有个四十万就顶天了。
众人闻言,彻底动容,眼底满是震撼。
“总司令,这么多钱……”卢屹峰有些迟疑,“如果只是发军饷,太多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