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荫皱了皱眉头,并未开口。
这礼部的人,他也不想得罪……
可林琅听不下去了。
余荫不要脸,他还要脸呢。
“我锦衣卫的缇帅,是你一个小小五品主事能羞辱的?”
“徐震,给我背一遍《大明律?刑律?骂詈》!”
徐震打了个激灵,朗声道:“凡首领官及统属官,骂五品以上长官,杖五十!”
“越署讥笑嘲弄,属轻侮官体,笞一十!”
林琅道: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
“得嘞!”
徐震双手一抱拳,从后腰抽出一根三尺长的竹板。
这是吃饭的家伙事,随身都带着呢。
“尔敢!”主事眼睛一瞪,却见徐震抄起竹板照着他的大腿就抽了过去。
那主事想跑,又被另外几个锦衣卫牢牢按住。
礼部堂皂看见这情况没一个插手的。
开玩笑。
黑压压的一片锦衣卫,谁敢上去出头啊。
噼里啪啦十记笞刑罚完,那主事捂着大腿龇牙咧嘴,再不敢乱吱声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翊安伯可比指挥使横得多。
反观余荫愣了片刻后,突然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。
多少年了,他还是头一回在外耍威风。
虽说这个翊安伯恨不能架空自己这个领导,却是在关键时候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尊严。
还真是……无话可说啊。
他看着林琅语重心长道:“你强扣夷人,违抗上命,我定要如实上报朝廷。”
这话说的挺有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