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心里哼哼一声,他本来这趟过来就是有算账的意思。
既然人都跑了,那就这么着吧。
“镠弟这一走,大婚岂不是又要耽搁?”
“耽搁便耽搁吧。”
李太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“反正秀女已经到了,赶明儿请命妇们进宫一趟,替他挑个称心的王妃就好。”
“倒是你,也不知你和张先生家的千金怎么样了?”
林琅道:“最近义学要结业,她忙的挺厉害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李太后点点头,不自觉道:“那婶娘得说两句,女人家抛头露面终究是多有不便。”
“再说既是已经送了雁,就是定了亲。”
“你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怎能不去看看呢。”
“也就是没敢告诉媖儿,否则那丫头绝对要缠着去找你的。”
林琅听得一愣。
咋感觉这么怪怪的呢。
他挠挠头道:“其实若兰天天给我送饭的。”
李太后嗯了一声,“那就好,你去看看媖儿吧,昨儿个她又闹了一阵子,现在她也就能听进你的话。”
这倒是真的。
准确来说,朱尧媖现在只是多了些自理能力。
由于那份懵懂的荷尔蒙,才会对喜欢的人言听计从。
一旦长期离开林琅,又会变成那个易撒泼的丫头。
“侄儿等会儿就去。”林琅苍蝇似的搓搓手,“那个,还有点事想和婶娘申请一下。”
李太后笑道:“瞧你这扭捏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借钱呢。”
林琅干笑两声,“这回血溅天街牵连了不少人,总得有个人情打点打点。”
“尤其是北镇抚司那些锦衣卫,可都是豁出去了。”
“侄儿请他们吃个饭喝个酒倒是没事,由我出钱发赏,不太合适吧?”
李太后闻言柳眉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