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提督一分为二,分为总督京营戎政的文官,和掌印官的武将。
以及司礼监定期轮换的监军负责监察三营军务。
张宏是司礼监秉笔太监,在司礼监的地位仅次冯保。
林琅在朝廷里混的一般,紫禁城里大大小小的太监倒是混的脸熟。
他点点头,笑着道:“辛苦了。”
张宏心头一震,忙还礼道:“翊安伯辛苦。”
林琅嗯了一声,翻身下马走到那个四品武官面前笑眯眯道:
“怎么刚来就听见你话那么多,合着是我孤陋寡闻,现在打仗不用刀枪,改嘴了吗?”
“若是如此,我看这位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嘛。”
“干脆我回去上报皇帝,请准解散神机营将士,留您一人足矣。”
那佐击将军听得嘴角抽搐。
久闻翊安伯伶牙俐齿,精于口舌之利。
传闻果真如此。
况且,林琅的靠山就在南边紫禁城里坐着,和根基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如松是两种情况。
他还真不敢得罪。
“翊安伯说笑了。”
佐击将军扯起嘴角,转头看向李如松强笑道:“末将只是据实直述,只是言语间多有不当,还请李副将原谅。”
李如松看向林琅眼底感激溢于言表。
只是碍于众目睽睽之下,他不好像宦官似的上前示好。
他摆摆手道:“无妨,行伍中人不拘小节,继续操练。”
林琅看的眼珠子圆瞪。
不是,这么多人看着你就这么算了?
把场子找回去啊!
“等会!”
他大喝一声,盯着李如松道:“方才那位将军说的很对,李副将初来乍到,便苛难旧军,你对得起皇帝重托吗?”
李如松和一众将军愣住,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这到底是哪一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