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步,是鸟铳的有效射击距离。
六轮骑射并未造成什么伤害,只是偶尔有几发铅弹打中战马。
“游击?”
李显面露冷笑,果断下令,“不必惊慌,刀牌手随敌方认旗移位。”
“鸟铳手装弹,仰击预备!”
眼看李如松又一次上前滋扰,他狞笑下令,“开火!”
……
将台上,林琅看的龇牙咧嘴。
李显这人是挺欠揍,却不是一无是处。
阵型有条不紊,跟个铁王八似的随着李如松的方向缓缓转动。
仰击没有太大杀伤力,可李如松这边全员卸甲,铅弹砸中不是闹着玩的。
几次挑衅很快就看到几个人落于马下,让本就处于人数劣势的红队越发雪上加霜。
“麻烦问一下,你能看懂吗?”
林琅凑到监军张宏身旁小声问道。
张宏不敢怠慢,连忙解释道:“回翊安伯,佐击将军用的是车营防御战术。”
“正常野战外围还要有一圈战车连环,形成移动堡垒。”
“炮手居中,远距离开火轰击骑兵群,铳手躲在战车间的缝隙伺机齐射。”
“似这般人数优势的遭遇战,只需缓步推进,逼近战线,开火夺旗即可。”
“只是,李副将出人意料啊。”
夺旗,重要的是旗。
开打之前李如松就把旗子带在身上,变成了移动中军大帐。
此举虽然危险,却也让李显没了目标。
要想在这种情况下抓住李如松,除非派轻骑出动。
那样又没了人数和火力优势,李显自然不会傻到将优势葬送。
“那岂不是拿李如松没招?”林琅问道。
“也不能这么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