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让你去神机营,是让你操练兵丁,拱卫京师。”
“你倒好,刚一上任就搞什么实战,连累我将士损伤。”
“李如松,你这个丘八没有心啊。”
劈头盖脸一顿骂后,李如松配合的开始辩解几句。
说什么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的开脱之言。
来回拉扯几次后,朱翊钧消了气,“看在你仗打的还算漂亮,姑且饶你一次,往后操练要适可而止,切记过犹不及。”
“臣伏惟圣训!”
李如松邦邦磕了俩头。
有了申饬在前,想从操练这件事上弹劾就得掂量掂量。
皇帝都已经教训过了,你再弹劾就是对皇帝的处理不满。
一般来说,这也是惯用的政治庇护。
不过这也就是明朝,再往前倒,倒到汉朝那会儿。
皇帝申饬臣子以后,臣子多会羞愧难当,悬梁自尽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后来被骂的多了,大臣的脸皮日益渐涨,到了宋朝被申饬后还会写个检讨。
到了明朝干脆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骂就骂呗,多大的事。
朱翊钧摆摆手,“行了,起居官退下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起居官收起小本本,挥之即去。
等起居官一走,朱翊钧立刻来了兴致,“行啊,二百破一千,怎么打的?说来让朕听听。”
李如松当即就把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他是个实在人,讲故事也不知道添油加醋,过程说的寡淡如水。
林琅在旁边急的抓心挠肝,这傻孩子,咋就不知道稍微改改措辞呢。
眼看着朱翊钧也没了兴致,他打断了李如松的发言。
“停停停,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林琅往前一步,轻甩袖口朗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