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正茂一顿,呵?
这位也是个不要脸的主啊。
见林琅也是此中好手,他收起了继续吹捧的念头。
吹捧的本质是单方面制造情绪红利,通过抬高对方,换取好感。
当对方精于此道时,再说下去只会让对方心生警惕。
殷正茂神色如常继续道:“贤侄啊,伯父和你岳丈可是交情不浅,他那几个孩子里头,唯独若兰那丫头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“现在有贤侄,伯父心里也就踏实了。”
“只不过年后伯父要去南京,怕是没机会看到你二人大婚。”
“宗伊!”
话音落下,殷宗伊抱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,恭敬的送到林琅面前。
林琅故作茫然,“伯父这是?”
殷正茂笑道:“算是伯父提前给你的大婚贺礼,人不到,礼不能少,贤侄不可推辞。”
这种礼物不收还真不行。
林琅接过盒子笑道:“多谢伯父厚爱,小侄就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
殷正茂笑容一僵,“贤侄且慢!”
“伯父还有事吗?”林琅明知故问。
废话!
哪有你这种收了礼拍拍屁股走人的。
殷正茂怕他随时尥蹶子,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贤侄近来可是打算经营皇陵西山之煤?”
朱翊钧已经把经营权放给了林琅,这话纯是找个引子。
“经营谈不上,就是小打小闹。”林琅谦虚道。
殷正茂收起笑容,严肃道:“听闻贤侄名下也有几家铺面,但这矿山不比其他营生,做起来很是不易。”
“旁的不说,京城百万之众,皆仰赖宛平县之煤。”
“煤山,是宛平县数万百姓生计所在,贤侄若要抢占营生,极易惹得这些劳工暴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