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也不给林琅留面子,淡然笑道:“那天文,数术想来也是一窍不通了?”
啪!
林琅一拍大腿,“巧了不是,天文数术这一块,我说第二,这天底下没人敢说第一!”
狂的没边儿!
现今的数理化知识仍在摸索之中,无数人借着前人留下的知识,试着汇总整合。
但林琅从小就踩在巨人肩膀上。
在这个时代,他就是巨人!
“呵呵。”
朱载堉被他狂浪的发言逗笑了。
圣贤书是基础,基础都没打好,哪来的自信说什么其他的学问。
“那要不你俩赌一下子?”
朱翊鏐总算是逮到了机会,鬼鬼祟祟开口。
朱载堉皱眉问道:“你又是哪位?”
他刚才就注意到了朱翊鏐,只当是归耕所的杂役呢。
朱翊鏐行了一礼,“载堉叔。”
这声叔让朱载堉反应过来,端详着面前的黑猴愕然道:“你是……潞王?”
“正是。”
朱翊鏐没有叙辈分的心思,“载堉叔和他赌,若您问的他答不上来,就让他耕两亩荒地连带施肥。”
“这不妥吧?”朱载堉有些不愿。
他虽然醉心学问,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,林琅现在是顶头上司,做人还是要留一线的。
不然往后在归耕所里可没好日子过。
“难道载堉叔就认了他这个天下第一?”朱翊鏐道。
林琅一听乐了。
俩月不见,熊孩子还知道拱火了呢。
朱载堉摇摇头,“探讨学问可以,耕地就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