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载堉叔,你们说的啥啊,我咋一句也听不懂?”朱翊鏐小声问道。
朱载堉严肃道:“你先出去,不要打扰我和先生。”
朱翊鏐:“啊?”
……
朱翊鏐、徐渭、海瑞三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。
徐渭和海瑞都是读书人,可对数术杂学也只是略有涉猎,谈不上精通,更谈不上感兴趣。
看着仍在狼吞虎咽的宗亲,海瑞想到了方才林琅说过的话。
“老徐,你觉得皇帝叫宗亲进京是什么意思?”
徐渭笑道: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看不出来?”
海瑞摇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就是因为看出来了,所以才不敢去想。”
这群姓朱的再怎么寒酸,可到底是宗亲。
真要是给这些人一个机会……
他不敢深想。
徐渭提醒道:“我劝你别操这个心,老老实实的在这儿骂骂百官,骂骂宗亲多好。”
“等死了还能落个不畏官勋的美名,搞不好还能立个牌坊。”
海瑞背着手缓缓摇头,“我得帮帮皇帝。”
“你疯了?”
徐渭叫了出声,急忙压低声音道:“这种事是咱们能掺和的吗?你别寻思海青天的名头是护身符。”
“以往人家敬着你,是因为你跟皇帝对着干。”
“现在你要帮皇帝,是想晚年不保吗?”
情急之下,他这话说的过于直白。
以至于旁边的朱翊鏐听得都直瞪眼。
“我明白。”
海瑞望着京城的方向淡然道:“可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君失其明,臣丧其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