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杀手锏是朱瞻基。
在经历了靖难之役,又经历了二叔朱高煦的造反,以及扫堂腿后。
朱瞻基恼了,干脆鼓励大臣打压宗亲。
由此,一条条限制宗室的条条框框开始出场。
从针对亲王,一步步演变至连带着底层宗室也跟着受难。
“既是成祖因时制宜,皇兄为何不能?”朱翊鏐大声喝问。
朱翊钧笑道:“潞王,称陛下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朱翊鏐拱手行礼,指着那人鼻子骂道:“当今宗室困弊,你等本该思索良策,为国为君排忧解难,因何百般阻挠?”
“一个个整天把爱民挂在嘴边,克扣宗禄怎的不见有人去查?”
“还是你觉得宗室就该死,说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那人被骂的脸色难看之极。
被一个小娃娃指着鼻子吼,关键这人还是亲王。
更关键的是,这个亲王最近半年都在归耕所里待着,你想找点毛病岔开话题都难办。
“殿下莫要言他。”
褚大绶开口帮腔,“今日议的是宗亲务事,议的是宗亲务事不合祖制。”
“殿下该当想想后果才是。”
“后果?”朱翊鏐冷笑一声道:“后果就是宗室得以暖饱,有什么不好?”
“非也。”褚大绶摇头道:“立法贵在审时,不可忽视二百年沿革之深意。”
“宗禄繁费之弊,该当整顿宗籍,清查冒领滥支,严治宗室不法,广设宗学以教化子弟。”
“而非破祖宗防微杜渐之大防。”
“自汉王高煦谋叛,而后安化、宁王相继构乱。”
“另有地方宗室公然违逆朝廷,斗杀朝廷命官,意图谋反。”
“此数人,初亦未有篡夺之心,只因渐得交通外臣、笼络地方,羽翼日积,遂生异志。”
“祸患之起,非一朝一夕,皆由口子渐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