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有些失望,“进度还是太慢了啊。”
三十万两白银砸进去,半年时间才进步了这么一点儿。
制药还真是个烧钱的买卖。
可在曾省吾看来这个比例已经足够了。
十个本该必死的人,现在能活下来一半,医圣也就如此了吧。
可林琅不敢让这个概率用在张居正身上。
他叹了口气起身,“让虞衡司加快进度吧,别心疼钱,银子没了我想办法。”
朱载堉急忙拱手,“学生恭送先生。”
离开工部的林琅突然有些心烦。
老张的病就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,每次想起来都让人烦躁。
想去内阁瞧瞧吧,又怕他骂自己游手好闲。
站在工部门口来回转了两圈,林琅的勇气占了上风。
“趁老张在上班,去他家找张若兰!”
……
“翊安伯!”
刚走出皇城,一道声音叫住了林琅。
临淮侯李言恭快步跑上前,堆着笑道:“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。”
林琅心里暗骂一声晦气,脸上笑道:“是临淮侯啊,那还真是巧呢。”
巧个毛。
李言恭为了找他费了不少功夫。
起初是往家里送拜帖,见拜帖没回信,又跑去北镇抚司蹲守,北司蹲不着,又去了翰林院。
横竖跑了好几天,愣是人影都没见着。
最后没招了,李言恭想起李如松貌似和林琅关系不错,就找到李如松打听。
李言恭是直属领导,这个面子李如松不能不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