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很低调了,宗亲之争的时候都没敢说话,没想到还是被人给下了绊子。
邸报上说的清清楚楚,藕煤是万历皇帝不忍民寒,亲自动手制成,为此还被大臣们指责不务正业。
现在说什么感念自己大恩大德,摆明了是想挑拨自己和朱翊钧的关系啊。
正在这时,
“翊安伯!”
严绍庭匆匆跑了进来,待看到院子里堆积如小山的萝卜白菜,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请翊安伯恕罪,此事是我疏忽。”
“我这就吩咐铺子,绝不许再收这些东西!”
林琅面无表情道:“不用了,这件事我会让锦衣卫和东厂去查。”
“不过,你应当知道,我请你来不是为了赚钱的。”
“论做生意,殷掌柜可比你强多了。”
严绍庭知道这是在怪罪自己办事不力,低着头大气不敢喘。
他这个二掌柜的职责就是平事。
现在闹出这等麻烦,他责无旁贷。
“翊安伯教训的是。”
严绍庭拱手道:“我自会设法弥补……”
“不必!”林琅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和别人不一样,相安无事对我来说是大功。”
“现在出了岔子再弥补,非但不会显得你有本事,只会让我觉得是你故意为之。”
“做个买卖犯不上玩养寇自重的把戏吧?”
“还是说吃里扒外?”
严绍庭冷汗都下来了,匆忙解释道:“翊安伯息怒,我近日人在西山煤矿,实不知京中变故。”
林琅点点头,“不是最好,你年底奖金扣一半。”
“是,多谢翊安伯。”严绍庭再度拱手,后背冷飕飕的。
不怕不行啊。
外面都传翊安伯花天酒地,可他知道这人有多大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