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宗亲,本该赶在大臣前头来贺寿,现在贻误良辰,罚你这个月俸禄减半。”
“侄儿认罚!”林琅嬉皮笑脸应下。
其实这半个月的俸禄扣的有点冤枉。
他来的挺早,奈何进宫被盘查的厉害。
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,圣寿节带着一百多个箱子,不经报备进宫。
宫卫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放人啊。
一百多个箱子全部仔细翻了一遍,中间浪费了个把时辰。
好在辛苦没有白费。
既搞定了李太后,又捎带手把那堆烂萝卜白菜给解决了。
只可惜没机会搞张四维一把。
李太后又压低声音道:“过后婶娘给你拿一千两银子,你回去给矿上的百姓发发,权当过寿的喜钱。”
“别让旁人知道,省的那些当官的跟着学。”
“收到!”林琅欣然应允。
这五百两一定会如数发到窑工手里!
李太后笑眯眯道:“今儿个钟鼓司找了几个变戏法的,找个地方坐吧,咱们一起看个热闹。”
林琅拱手退到丹陛下面,很自然的坐到了两位国丈那桌。
武清伯李伟见他过来,赶忙起身腾出个位子,“来姥爷这儿坐,这地方正对着大台,看的清楚。”
固安伯陈景行麻利的将身上的斗篷取了下来,亲自搭在林琅的肩上。
“你怎的穿的这么单薄,我那还有两件大氅,晚些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林琅倒也不客气,披着斗篷大模大样坐好,“我说两位姥爷,你们这不是害我呢嘛?”
“赶紧坐下,不知道还以为我是长辈呢。”
两位伯爷连忙点头入座,只是姿态依然放的很低。
现在林琅是两位太后娘家爹的财神爷,往后可都指望着煤矿过活呢。
说是每人两分半的股,最后分多少还不是人家林琅说了算?
林琅往下面看了看,看到了和几个贵妃爹坐在一块儿的王朝窭,当即招手笑道:“王叔,你也过来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