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吩咐。”齐三多连忙应道。
林琅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真诚无比,“你是我见过最爷们的爷们。”
这话对于一个宦官来说有些侮辱的意味,但齐三多听得心里大为兴奋。
自己总算是没有让恩公失望!
“这个拿着。”
林琅将自己行走大内的腰牌丢了过去,“你现在立刻进宫找皇帝报喜。”
齐三多接过腰牌愕然道:“大人不去吗?”
林琅笑骂道:“我什么身份,犯得上和你一个太监抢功?”
齐三多怔怔的站在原地,他是老实不是傻。
番薯能在荒地播种,等同于凭空多了一批辅粮。
任何时候,吃饭都是天底下最大的事。
皇帝龙颜大悦之下,赏赐自然是少不了。
他在宫里这么久,早已习惯了干活自己来,功劳领导拿的规则。
齐三多回过神,双手将腰牌奉还回去,“小人只是奉命办事,还是大人亲自去吧。”
“让你去就去,哪来这么些废话。”林琅摆摆手没有接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记住进宫的时候躲着点冯保,在见到皇帝之前,千万别把番薯说出来。”
齐三多眼眶红了,紧接着眼泪哗哗直流。
“大人——”
他咣当跪倒一头磕在地上,“小人肝脑涂地,难报大人大恩大德!”
林琅往一侧躲开,没好气骂道:“吓我一跳,还以为你又要扒我裤子呢。”
“什么裤子?”
吴中行送完那几个日本姑娘折返回来,进门就看到齐三多邦邦叩头。
当即心里满是鄙夷。
好你个齐太监,平日里闷不作声,背地里真能舔啊!
还以为你是什么有风骨的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