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封你做佥事太监吧,再赏飞鱼服一身。”
“当年成祖爷麾下有个三宝太监,今日朕也有了三多太监,倒是一桩美事。”
闻言,
齐三多脑瓜子嗡嗡作响,竟是忘了谢恩。
一口气升到佥事太监,掌印的副手不说,更给了一套飞鱼服。
太监得飞鱼服的,整个万历八年凑不出五人。
更遑论朱翊钧拿他和郑三宝相比。
在明朝宦官体系中,郑和当属第一人。
以宦官出身,率水师数十万,船舶数千,说不出的威风体面。
他齐三多,何德何能和郑和相提并论啊。
“莫不是觉得朕赏赐不够?”朱翊钧笑问道。
齐三多匆忙拜倒,“奴婢叩谢皇恩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朱翊钧走过去亲自将两人扶起,面带微笑道:“你二人舟车劳顿数月,许你们休沐七日,该回家省亲的省亲,该报喜的报喜。”
“好好歇歇,等回来朕另有重用。”
不得不说,
他现在真的学会了许多。
省亲这一条就能看的出来。
正常人升官得赏的第一反应就是装逼,装逼不是坏事,装逼是奋斗的动力,是社会进步的阶梯。
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。
对于齐三多来说,从默默无闻的小宦官,一跃成为钟鼓司佥事太监。
再穿着飞鱼服骑着高头大马回乡一趟,享受乡县豪绅官员的奉承阿谀,那种满足感成就感非是金钱能够衡量的。
“臣、奴婢多谢陛下!”
二人强忍狂喜,再度行了一礼退了出去。
朱翊钧站在门口见他们走远后,再难控制心底兴奋,转身登登几步跳上龙案。
“甘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