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李太后脸色一黑,“刚夸完你,后脚你就发癔症。”
“出使日本是他的建议,齐三多又是他举荐的,这大冷天的又跑去通州替你接人。”
“你可倒好,论功行赏的把正主给忘了。”
“人家现在又彻夜不眠为了银山苦思冥想,要知道你这么干,心里得多不是个滋味。”
朱翊钧被训的面红耳赤。
平心而论,这回自己干的是不太地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翊安伯府。
哼哼唧唧的动静持续到后半夜。
林琅不是厚此薄彼的人,待张若兰沉沉睡去后,他悄悄披上衣服,捧着蜡烛跑到西房来寻杜薇。
“你怎的来了?”
杜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这不是怕冷落了你嘛。”林琅嘿嘿笑着钻进被窝,冰凉的手四处寻摸。
杜薇察觉到他的心思,红着脸道:“你……你还能行吗?”
林琅顿感羞辱,勃然大怒,“敢瞧不起我,我绑根筷子和你拼了!”
终究翊安伯还是趴在杜薇怀里睡着了。
倒不是不行,而是今天从通州赶路回来实在是累的够呛。
杜薇看着他睡着的侧脸,还是一如初见时的俊朗。
“当了伯爷还是没个正形。”
“天底下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种泼皮官老爷。”
“不过,还真讨人喜欢。”
她说着轻轻在林琅额头轻轻一吻,随后将被子往上拽了拽,轻轻吹灭烛火。
……
这一觉睡得很舒坦。
林琅睡醒的时候应该是晌午,因为太阳照不到屁股了。
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,大声喊道:“杜薇,帮我打点水洗脸刷牙。”
没人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