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种在许多官老爷眼里无足轻重的玩意,是海瑞盼了大半生的祥瑞。
昨晚更是他在得知小冰河时期后,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
若是嘉靖一朝能出现这两种宝贝,别说朱厚熜要修仙,就算让他海瑞做道童也不是不行。
现今只是动笔写两句漂亮话,又算得了什么?
况且,这写的本来就是事实。
并不违背实事求是的原则。
“能让海公奉承两句,我也算是流芳百世了。”
林琅哈哈一笑,招手道:“今儿我高兴,吴二,你去安排摆个流水宴,内外城都摆,摆个三天三夜。”
“只要上门道个喜,说句好听话,本伯爷酒菜管够!”
……
第三天。
林琅后悔了。
内城还好说,大家都是体面人,过来吃喝都会随个礼。
不说赚钱,至少是不会赔的。
外城那群刁民是纯粹的混吃混喝,由于不让打包,干脆拖家带口跑来蹭饭。
仅是两天就干进去七千多两银子。
可话都说出去了,再收回不是打自己脸呢嘛。
他翊安伯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只能咬牙认着赔钱。
不过,
张若兰似乎明白了自己的立场,在第三天带着几个大舅哥跑过来道喜。
四个人硬是被逼着凑了一万两出来。
胳膊肘已经有了朝外拐的趋势。
……
接下来的数日很是平静。
由于已经进了腊月,北京城不少人家提前就挂上了灯笼。
朝廷里一片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