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始打板的徐渭静气凝神,冲着林琅点点头,“请我喝酒。”
林琅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两张会票奉上,“徐爷笑纳!”
“嚯,还是大票!”
徐渭喜滋滋的将会票收进怀里,又能潇洒俩月了。
海瑞对二人的勾当视若不见,深吸一口气问道: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后天的朝会。”林琅道。
海瑞意兴阑珊道:“行,我提前做个准备。”
林琅扭捏道:“还有个小请求,本来是想请徐先生出马的。”
“现在想来,一事不烦二主,要不还是让海公给办了吧。”
海瑞还是头一次见到他露出这种神情,狐疑道:“办什么?”
“烦您写段话。”
林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,鬼鬼祟祟的在海瑞耳朵边说了句什么。
“你疯了?!”
海瑞似是触电般跳起来,真的跳了起来。
“林琅,别的事我都能认,但这件事真不行!”
“不光我不干,你也别乱来。”
“这是要被凌迟的!”
林琅无奈道:“不这么办的话,您有把握一定能通贡吗?”
海瑞顿了顿,别的都好说,关乎不征之国,他不敢打包票。
“那也不能乱来啊,你这是欺君灭祖的大罪!”
林琅连忙道:“这个您放心,陛下那边我早就安排好了,包括太后也默许了此事。”
“即便将来事情败露,也绝对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海瑞有些意动,却还是连连摇头。
“不成不成,打死都不行。”
林琅继续道:“只要您答应,我回去就和元辅商量,明年不光大力推广番薯,还答应让您参与京察大计。”
“京察啊,您一辈子都想治贪,难道不想亲自上手试试吗?”
海瑞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