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也仅仅是过了一招便被斩于马下。
最后忍无可忍,张四维党走出一人。
御史羊可立。
“海瑞所言,有断章取义,歪曲祖训之嫌。”
“祖训不只是禁我朝出兵,更是禁主动构祸于海外。”
“倭乱会流毒沿海,接济可以消弭倭寇,此举于那前宋赔款求和又有何异?”
“煌煌大明,何至于此?!”
“高祖之志,何至于此?!”
此话一出,
就连海瑞都有些恍惚。
与那些反对派不同,羊可立是属于看不惯张居正作风,为求自保选择了张四维的党派。
但并非所有的反张党都是坏的,人也不能单纯以好坏区分。
至少他这番话将海瑞打的措手不及,并且语出中肯。
就连张居正都微微摇头轻叹。
海瑞失算了。
资助日本是为了让大明安定,这的确能让大明站在道义制高点。
但同样会被人诟病赔款求和。
事实如何没人在意,他人只会抓着赔款不放。
海瑞的无敌在于无欲,现在他有了欲望,刻意曲解祖训,便不似以往那般刚猛了。
就在张居正打算让兵部出面横插一杠时。
“臣,臣有事要奏。”
李言恭弱弱站了出来。
这一幕看的百官愣神。
真是稀奇。
勋贵啥时候也有资格在这种场合露头了?
朱翊钧却是默默捏紧了拳头,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,“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