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快去,我家,找杜薇,取百年老参送来!”
“快!”
“十万火急的快!”
那宗亲见他满头大汗不敢有误,拨转马头就去。
林琅正要转身回宫,忽然间想到了什么,快步去抢另一位宗亲手里的缰绳。
“把马给我。”
“宗正……”
“滚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那宗亲只好翻身下马,目送林琅离去。
此时正好是午时,内阁和六部下班的时间,大明门前排着一趟长队。
“让开!”
林琅厉声怒吼。
百官扭头看去,只见翊安伯面目通红,骑在马上直奔自己而来。
百官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两侧。
待一人一马急驰而过,这才有人愤然怒斥:“大内纵马,毫无人臣之礼,我朝焉有此等狂妄行径。”
“许是出了什么事吧。”
“什么事也不能这么干啊,这般无礼,与那武夫又有何异。”
“他本来就是千户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,纠仪官,赶紧记下来,你要是不记,明天我就弹劾你。”
京察期间御史也不敢明目张胆包庇。
大内纵马的行径过于恶劣,冲撞百官更是引发了众怒。
九千岁魏忠贤的著名黑料就是常在大内戎装驰马,天启皇帝一怒之下射杀了魏忠贤的马,这件事被朝堂反复拿来弹劾,是目无君上的罪证之一。
那些平日里看林琅不爽的官员更是逮到了机会。
沉迷酒色可以说是胸无远志,陛下和太后不以为意。
但你今天惊扰皇城,明天就能影响宫闱安危,这总不能不管吧。
林琅也知道冲撞百官有点过激了。
可他不敢耽搁。
王谨仪还在月子房躺着呢,倘若有个闪失就是母子两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