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只要是正常人,都不会有半分邪念。
做完准备工作,林琅深吸一口气。
他对分娩的认知停留在生理卫生课,以及前段时间无聊在外城看了场母牛分娩。
‘都是扯犊子,想来差不多吧。’
想到这里,他不再犹豫。
……
殿前寂静无声。
两位太后紧紧贴在一起,四手紧握脸上不见血色。
对于李太后来说,林琅的铜钳下面是皇孙的性命。
对于陈太后来说,林琅可是她的义子干儿。
真要是有个闪失,今后林琅在宫里的待遇可就变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并不想让林琅冒这个风险。
可刚才她被铜钳吓到了,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琅已经进了侧殿。
向来不信神佛的陈太后此刻也跟着念叨着阿弥陀佛。
“大哥,全指望你了!”
朱翊钧眼巴巴的盯着侧殿大门,并不像两位太后那般紧张。
相反的,
自从林琅提着产钳出现后,他和王谨仪一样,心里突然就踏实下来。
用炮降雨这种天方夜谭的神话都能做的出来,这天底下恐怕还没有大哥干不成的事。
“大哥这次要是成了,我就给你封个侯!”
“一定要成啊!”
百般煎熬中,一盏茶的时间过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这一段时间过得格外快。
朱翊钧也从最初的信心十足,渐渐变得焦躁,站在殿前来回转悠。
“皇帝……”
李太后幽幽开口。
朱翊钧脚步一顿,知道她的意思,央求道:“再等等,再给大哥一些时间。”
“等不了了。”李太后不再犹豫,当即开口下令,“告诉稳婆……”
正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