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把前倨后恭用的如此出神入化。
他顿了顿,如实道:“翊安伯确实……确实好诙谐。”
林琅哈哈笑道:“可不就是嘛,李大夫快坐下,我可是久仰大名啊。”
李时珍点点头拱手入座,刚想开口问问请自己来的目的,就感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。
翊安伯的目光火辣赤裸不加掩饰。
这可是李时珍啊!
小学课本单独拉出一篇的名人。
别说单独列一篇课文,哪怕能在书上留个名字,那也是万里挑一的牛逼人物。
何况他还是大夫!
身体是变法的本钱,在大明混社会,别的都是次要,活着才是重头戏。
就是李时珍看着和课本上不太像呢。
“李大夫,您这一路上过来挺辛苦吧?”林琅强行压下嘴角,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猥琐。
李时珍点点头,“承蒙锦衣卫关照,还算顺利,不知翊安伯此番召小民前来,可是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谈不上,就是想见见您。”
林琅笑眯眯道:“您那本草纲目写完了吗?”
闻言,李时珍有些不解,“翊安伯怎么知晓小民手稿?莫非是王弇州所讲?”
“王弇州是谁?”林琅懵了一下,他还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。
李时珍也有点犯糊涂,“自然是王世贞,王弇州啊。”
提起王世贞就懂了。
谣言发起者嘛。
林琅好奇问道:“李大夫还认识王世贞?”
李时珍道:“此前不认识,只是久闻王弇州大名,故此拿着本草纲目手稿前往太仓,请王弇州代为写序。”
王世贞祖籍南直隶太仓弇山园。
这里的太仓是指苏州府下的太仓州,和大明中央粮仓是两码事。
在和张居正闹矛盾后,王世贞罢官回到弇山园,号弇州山人。
也是巧了,李时珍正好在去年秋天拿着本草纲目的手稿,去求见王世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