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对刑部印象挺好的,起码进来两次都跟回家一样温暖。
那壶虎丘茶更是让人回味无穷。
他没有兜圈子,直言问道:“那个日本和尚还活着吗?”
解剖也不能逮着个人就解,总得找必死之人。
大明的死刑都是秋后固定行刑。
只有惠琼和尚这种不赦之罪可以随时拿出来用。
“活着呢。”
刑部侍郎点点头,解释道:“本该前日押送刑场,这不是赶上皇长子降生,普天同庆,就饶了几天活头。”
“翊安伯您是打算?”
林琅回头看了眼李时珍,笑道:“这和尚能给我吗?”
“这不合规矩吧……”刑部侍郎有些为难,“陛下已经勾决,断无活下来这么一说。”
“不过咱们不是外人,如果翊安伯想留下此人的话,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“让这和尚临刑喊冤,按律要停刑上奏。”
“然后再避开十值日,前后能拖上大半个月。”
“这期间查查可疑可矜的点,上奏陛下,具体能不能改判,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。”
人才啊!
林琅听得咂舌。
果然能当官的没有蠢人。
惠琼和尚可是十恶的死刑犯,竟然也能利用律法钻空子苟延残喘。
怪不得徐渭能出狱呢。
“留活就不用了。”
林琅哈哈笑道:“我想请大夫解剖一下涨涨医术。”
闻言,
刑部侍郎表现的比缓刑还为难。
“亵渎尸骸可是重罪,给事中必然是要弹劾的。”
林琅纠正道:“不是尸骸,是活人。”
“弹劾的事你不用管,陛下那边有我来解决。”
刑部侍郎松了口气,你早说后半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