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做什么?”
李太后催促道:“别说诸位夫人,我也是好奇的紧呢。”
张老夫人笑呵呵道:“是啊,这是把人从鬼门关硬给抢了回来,我们心里都好奇着呢。”
其他人虽然没说话,但都跟着连连点头。
生孩子这种事平日里肯定不好意思启齿。
可妇人就是这样,单独一个人的时候讲男女之别,讲礼法。
但凡聚在一起,那可就是火力全开。
老爷们听一句都捂着脸跑开那种。
说的难听点,林琅往这儿一站,在各位夫人眼里跟脱光了没区别。
“呃……”
林琅挠挠头,“既然诸位夫人好奇,那我就讲讲?”
诸位夫人笑呵呵道:“快坐着好好说说。”
“我听说是用的铁爪子,还是铜爪子来着。”
“看不出来翊安伯年纪轻轻,竟然对妇科还有研究,也不知是哪学来的本事。”
“嘿,还能是从哪学的,我听说伯府上丫鬟个顶个的美若天仙,见得多了,自然就懂得多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我就听说他光去花船呢。”
“我府上丫鬟上次去买菜的时候,听翊安伯府上丫鬟的舅爷的隔壁的三婶子亲口说的,真的不能再真。”
“那他这身板能吃得消吗?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,话题稀里糊涂就绕到了翊安伯的作风问题。
林琅听的脑门浮起几道黑线。
这特么啥跟啥啊。
这群老娘们不是败坏自己名声呢嘛,还是当着未来丈母娘的面。
李太后似笑非笑的听着,并未开口阻拦。
这些诰命夫人背后都是朝廷大员,儿子有出息,妻子和母亲未必有什么学问。
诰命夫人不是谁都能叫的,文官体系中一到五品叫诰命,五品以下叫敕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