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嫁人生子之前,她们也是爹妈眼里的孩子。
自怀胎十月为起始,被迫承担起一位母亲的责任。
李太后听得更是鼻子微酸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本该相夫教子,在幕后操持内廷琐事。
却因隆庆帝走得早,被迫站出来和那群大臣玩心眼。
又因是妇人,行事说话多有不便。
若非是为了朱翊钧,她又怎愿意费这些心神呢。
偏偏傻乎乎的朱翊钧只觉得自己偏向朱翊鏐。
“嚼嚼~”
林琅丢了两颗花生送到嘴里,继续道:“母爱这么伟大,可代价太重了。”
“生孩子的凶险不用我说,您各位都是有经验的,想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所以我时常在想,怎么才能帮到当母亲的人呢?”
“嚼嚼~”
“我不愿看到母亲是个凶险的工作,我必须尽我所能!”
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义愤填膺道:“所以我努力,努力研究身体构造,研究骨盆大小,研究生孩子可能会遇到的危险。”
“为此,世人以为我林琅是色迷心窍。”
“殊不知我是心怀大义,为民请命!”
“女人的命,也是命!”
振聋发聩!
诰命夫人们面面相觑,一句女人的命也是命,真叫人有点不知所措。
一人喃喃问道:“莫非,翊安伯平日亲近女色,便是为了研制扶儿鉴?”
“当然!”
林琅脸不红心不跳,“比起万千母亲的性命,我个人的名声算的了什么。”
“为此我险些累坏身子,可我不后悔。”
“我就是要替万千母亲力所能及的做些什么,至于旁人如何评判,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