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手空握,不能太紧,也不能太松。”
“刺出去的时候要拧腰发力,把你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到枪尖,这样才能刺穿敌人的铠甲。”
马迟脾气一般,教人却很耐心,一点一点地纠正陈木的动作,直到姿势完全标准。
马迟后退了两步,招呼陈木:
“来,你刺向我试试。”
“不安全吧,我力气大。”陈木迟疑道。
“力气大不代表就刺得快,你尽管刺过来,这个角度,我才能更好看清你动作的缺陷。”
马迟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一个初学者。
能把枪握稳就不错了。
发力也还没熟悉,刺出的枪只会是软绵绵的。
不可能刺得中人。
当初他练枪时,舅舅也是这样教他的,直面他的枪尖,不管他怎么用力刺,都会被舅舅轻飘飘地躲过。
“来吧!”
马迟沉下身子,盯着陈木的枪尖。
“好,那我可来了!你小心!”
陈木将手中枪握紧,深深吸气,然后……
含胸拔背,后腿蹬地!
刺!
什么?!
马迟瞳孔猛缩。
劲风刮面,耳畔断发纷飞。
那杆木枪,停在他耳边不到半掌处,微微颤抖着,发出嗡鸣。
下一刻。
“嘭!”
木制的枪身因承受不住巨力而崩溃,飞射的木渣掠过马迟的脸颊,刮出道道血痕。
不是。
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