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看似是夸奖陈木。
实际上,是在给余宇澄递话。
陈木立的功劳太大。
汤仁牧只是个肃马下将军,已经没权力赏赐。
而余宇澄是京城上将军,又背靠勋贵余家。
只有他,才能为陈木兑现这泼天的军功。
“封将……”
余宇澄沉吟着,陈木的战绩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打穿北莽封锁,突围接应援军。
独守城门,力挽狂澜。
潜入敌营、散播混乱,重重打击敌军士气。
先斩图查,再斩虎痴、鬼手,乱军中斩下完颜烈首级。
每战必先,冲锋陷阵。
斩敌上千人。
四大军功,斩将、陷阵、先登、夺旗。
他占了两样。
几乎是以一己之力,挽救肃马危局,击退十万北莽大军。
嘶——
这么多功绩,还真值一个将军之位!
换做是哪个士族子弟,直接封京城上将军,也不是没可能啊!
但是……
陈木出身太低。
朝中那些人,恐怕不会这么大方,让一个毫无来头的小子,去分走他们的权力。
况且。
这功劳实在太大。
只怕有人会抢啊……
正想到这里,忽听城内一阵嘈杂,转头一看,只见南城门的方向,一队衣着干净的骑兵正在入城。
余宇澄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