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的船就已撞上浑河中央的浮桥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巨大的冲击力下,作为桥墩的北莽楼船,船身剧烈地摇晃起来。
连接两岸的铁索瞬间绷紧,发出了“嘎吱嘎吱”的酸响。
浮桥上正在行军的北莽士兵,顿时人仰马翻,惊叫着跌入冰冷的河水之中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
又是数声巨响。
后续的船只,也接二连三地撞了上来。
“步兵营,压回去,护住浮桥。”
“弓手掩护。”
“小船包围,把他们堵在河中央,别让他们逃了。”
完颜洪稳坐河岸之上,指挥清晰而详细。
仿佛经验老练的渔夫编织渔网,打算将贸然闯入窝点的大鱼捕获。
与之相比。
陈木的指挥,则要简单粗暴得多。
不过四个字而已。
“随我杀敌!”
……
陈木一马当先,跳到浮桥上。
虬龙吟鳞枪随手一扫,将就近的几个北莽骑兵,连人带马都拍下水。
有箭矢从远处飞来,落在他的红犼甲上,只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众多北莽士兵这时才从摇晃中稳住身形,握紧手中兵器,迎上陈木。
“噗嗤!”
陈木一枪刺出,如刺糖葫芦般串杀三人,带着他们往左右一扫,只听惨叫声不绝于耳,面前顿时空了一片。
“竟真这么神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