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今日走了,连自己的兄弟都舍弃,那我陈木,和那虞子期,和那崔浩、魏伴,又有什么区别?”
张怀英愣住了,嘴唇颤抖: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。”
陈木伸手,紧了紧背后那沉重的五杆长枪,又拍了拍腰间的长刀。
“张大人,你刚才念了一首诗,我也想起一首。”
风雪呼啸,陈木迈开步子,向着巷外走去。
“灵台无计逃神矢,”
一步踏出,气势骤起。
“风雨如磐暗故园。”
第二步落下,地面微颤。
“寄意寒星荃不察,”
第三步,陈木已经走出了阴影,走到了那惨白的雪地之上。
他抬起头,直视着前方那钢铁如林的军阵,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长啸。
“我以我血荐轩辕!!”
豪情伴着冲天杀气,仿佛盖过了漫天风雪!
张怀英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“我以我血……荐轩辕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着这句诗,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浑身战栗,烧得他热泪盈眶。
“好!好诗!好一个荐轩辕!”
……
菜市口。
行刑的时间已到。
魏公公刚要扔下令牌。
突然。
“轰!”
西南角方向传来一阵惊呼。
魏公公一个激灵,跳到椅子上,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