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外,黑影压顶。
“死!”
三名铁浮屠骑兵借着战马的冲击力,三柄沉重的狼牙棒劈头盖脸地砸落。
不愧是精锐,不仅凶悍勇猛,还心细如发。
他们已看出陈木肉身诡异,连刀劈箭射也无法破开他的防御。
于是迅速调整,尝试用这种势大力沉的钝器。
陈木想躲,但身后就是还在咳血的余宇澄和汤仁牧。
于是他举刀硬抗。
“当!!!”
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刀身碎裂,陈木脚下的石板瞬间碎成齑粉,双脚陷入泥土三分。
但他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。
不但抗住了。
就在三名骑兵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。
陈木弃刀。
猛地前扑,双手抓住马镫,怒吼一声,竟是将那战马掀得侧翻在地。
马上的骑士惨叫着摔落,还没爬起来,就被陈木夺过的狼牙棒拍炸了脑袋。
……
“呼。”
“呼——”
敌人实在太多了。
没有了刑台的高度优势,陈木三人彻底陷入了黑色的汪洋之中。
四周全是攒动的兵器,全是狰狞的面孔。
空间被极限压缩。
最致命的是。
北莽人不仅齐齐开始用钝器,还发现了陈木的软肋。
“攻那两个伤号!”
“逼他回救!”
无数的兵器,全都绕开陈木,疯狂地招呼向余宇澄和汤仁牧。
“卑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