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开万世太平,要强国强种。你们不愿支持,那便只有走。”
范夏士看着他们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冷。
“奸贼!”
孙不同破口大骂,“你凭什么?你就算做了丞相,也不能随意罢免二品大员!没有没有经过廷推,没有陛下首肯,你这是擅权,是矫诏!”
“擅权?”
范夏士轻笑一声。
他缓缓解下腰间宝剑。
出鞘。
剑身之上,雕刻着九条金龙。
在雨中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尚方宝剑!
如圣上亲临!
“陛下赐我尚方剑,予我先斩后奏之权!”
范夏士手握剑柄,那平日里握笔的手,此刻却稳如磐石。
“这权是陛下给我的。”
“何来擅权?”
范夏士上前一步,剑尖直指孙不同的咽喉。
“……”
孙不同看着那距离自己喉咙只有半寸的剑尖,喉结滚动,刚才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他是真的看到了杀气。
范夏士真的想动手!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孔昭惨笑几声,踉踉跄跄地退后。
他伸手摘下头顶的乌纱帽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范夏士,你赢了。”
“但这大虞天下,读书人的种子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