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马军是步兵为主。
虽然这一路上缴获了不少马匹,但也只有三五千骑。
靠着两条腿,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北莽铁骑?
更何况。
一旦进入草原,那就是人家的主场。
茫茫荒野,无遮无拦,水源稀缺。
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贸然深入,这两万人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祝运骏急了,“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带走?那可是十万乡亲啊!进了草原,那是生不如死啊!”
“谁说不救了?”
陈木收回目光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那座由南虞百姓头颅堆成的京观前。
他脱下身上那件染血的大氅,轻轻盖在那些死不瞑目的头颅上。
“谢弦。”
“臣在!”
“传令下去,大军就地驻扎。”
“祝运骏,你负责清理城池,安葬同胞。把瀚海关的城防给朕修好了,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前哨站。”
“那……那人呢?谁去救人?”
祝运骏愣住了。
陈木转过身。
重新跨上赤屠马。
他单手提起方天画戟,戟尖指着那茫茫无际的北方荒原。
“我去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。
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。
“陛下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