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策马走到那些百姓面前。
“都起来吧,我是陈木。”
“大虞的军队就在后面,你们……得救了。”
然而。
预想中的欢呼并没有出现。
那些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,呆呆地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陈木。
过了好半晌。
才有一个胆大的中年人,试探着问道:“您……您真是陛下?”
陈木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虽有风霜却依旧英挺的脸。
“是我。”
“哇——!!!”
确认了身份,那几千名百姓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有人跪地磕头,有人相拥而泣。
陈木心中一酸。
但他没有时间多做安抚。
他翻身下马,一把拎起一个跪在地上的北莽百夫长。
“说!拓跋修在哪?”
陈木的声音冷冽如刀,“这是你们的主力?还是后军?”
那百夫长吓得尿了裤子,颤声道:
“饶命……陛下饶命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们不是主力……我们只是……只是诱饵……”
“诱饵?”
陈木瞳孔一缩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百夫长哆嗦着全盘托出:
“大汗……大汗知道您一定会追来。他说您武功盖世,但……但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,放不下这些南蛮……不,这些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