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啊,咱们大汗还是太仁慈了!”
“要我说,当初在瀚海关,就不该只杀那些老弱病残!”
“应该把那北境十六州的所有南蛮子,全都杀个干干净净!”
独眼龙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凶光,用手里的刀比划着砍头的动作。
“把他们全宰了,把房子烧了,把地腾出来!”
“那是多好的草场啊!能养多少牛羊啊!”
“这些两脚羊活着就是浪费草料,也就配给咱们当奴隶,当军粮!”
“哈哈哈!说得对!”
“还是咱们北莽人的命金贵!”
周围的北莽人纷纷附和,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哄笑声。
陈木站在不远处。
他微微垂着头,帽檐遮住了眼中的寒光。
杀气在他的体内疯狂涌动。
那积攒了上万条人命的杀气,几乎要压制不住,化作实质喷薄而出。
腾出地来放羊?
好。
好得很。
既然你们不把南虞人当人。
那我也没必要把你们当人。
陈木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现在就屠城的冲动。
不能打草惊蛇,以免有人跑掉,或是狗急跳墙杀掉南虞同胞。
还要找人。
他感知到,在那座最大的院落里,有不少熟悉的气息,那是他要找的瀚海关百姓。
陈木松开缰绳,让赤屠在原地等待。
他身形一闪,消失在巷口的阴影中。
……
那是一座类似于大户人家的宅院,门口挂着“完颜府”的牌匾,看样子是某位贵族的私产。
陈木翻墙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