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四个守卫。
正缩在门洞里烤火喝酒。
“噗、噗、噗、噗。”
四声极其轻微的闷响。
就像是手指戳破窗户纸。
四个守卫甚至还没看清来人是谁。
喉结便已被捏碎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陈木面无表情,单手转动那重达千斤的绞盘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在沉闷的声响中,巨大的千斤闸落下,将北门死死封住。
接着是东门、西门、南门。
半个时辰。
陈木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收紧捕兽网。
他不仅封死了所有的出口,还顺手清理了沿途所有的哨塔和更夫。
没有人发出惨叫。
因为陈木的速度太快了。
快到痛觉神经,还没来得及将信号传给大脑,生命就已经终结。
做完这一切。
陈木背着小莲,站在了城中心的钟楼顶端。
此时。
城内的空气,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原本干燥凛冽的寒风中,多了一股粘稠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气息。
那是血。
是数百人的鲜血汇聚在一起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出来的味道。
“嗯?”
黑水城的守备将军,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北莽大汉,正搂着两个抢来的南虞女子睡觉。
他忽然惊醒,猛地坐了起来。
作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,他对这种味道太敏感了。
“来人!”
将军大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