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战斗。
那是屠杀。
而在更远处的海岸线上。
那一座由几百颗人头堆砌的京观旁边。
此刻又多了一座更大的京观。
目测……
起码有几千颗!
最顶端的那颗人头,虽然隔着老远看不清五官,但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,以及那个挂在下面的望远镜……
威廉上校。
“呕——!!”
凯尔德再也忍不住,对着大海狂呕起来。
八千人!
那是奥兰帝国的精锐!是他在远东立足的根本!
就这么……没了?
一下午的时间?
这怎么可能?!
“看到了吗?”
陈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画面。”
“尸体填满了河道,血水染红了大海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陈木拍了拍凯尔德颤抖的脸颊。
“这次流血的。”
“是你们。”
“不……不!!!”
凯尔德崩溃地大喊,双腿一软,跪倒在甲板上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