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德愣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。
“说……说完了。这些……够吗?”
陈木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重新走回那个充满血腥味的船舱。
凯尔德连忙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跟了进去。
陈木坐回那张椅子上。
这次,他没有倒酒。
而是把玩着手中那把沾血的“贪狼”刀。
“凯尔德。”
陈木开口了。
“你觉得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什么东西对我来说,最重要?”
凯尔德一愣。
这个问题太突然。
他看着陈木那张年轻而又充满威严的脸,大脑飞速运转。
钱?
五千万两白银,那可是天文数字。
对于一个刚刚立国、百废待兴的皇帝来说,钱应该是最重要的吧?
但看陈木刚才那不屑的眼神,显然不是。
那是女人?
听说这个陈木有好几个红颜知己,个个绝色。
也许他是个好色之徒?
但他连女皇的表妹都不感兴趣。
“我知道!”
旁边,一直瑟瑟发抖的虞子期,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抢着喊道:
“是女人!一定是女人!”
“陈木!虞灵安是我妹妹,我们也算得上是一家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