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连信鸽都没有一只飞回来的。”
“如同泥牛入海,杳无音讯。”
陈木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三批斥候,全部失联。
这很不正常。
就算是遇到了埋伏,也不至于全军覆没,总该有些残骸或者幸存者漂回来。
根据之前的情报,这东瀛只不过是个弹丸小国,哪里来的本事能将装备精良的大虞斥候船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?
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陈木问道。
“微臣正要禀报此事,有个渔民,似乎知道点什么。”
唐荆川招了招手。
很快,一名皮肤黝黑、满脸风霜的老渔民被带了上来。
这老渔民在渤州海上讨了一辈子生活,对这片海域最是熟悉。
但此刻,他跪在陈木面前,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,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。
“草、草民叩见皇上……”
“起来回话。”
陈木淡淡道,“朕问你,关于东瀛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回皇上话……”
老渔民颤颤巍巍地说道,“其实……其实早些年,这海面上还是很热闹的。”
“那东瀛人有不少倭寇,但也有做正经买卖的商船。他们拉着些硫磺、倭刀、折扇过来,换咱们的丝绸和瓷器。”
“渤州城里,甚至还专门有条巷子,住的都是东瀛来的浪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老渔民咽了口唾沫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。
“就在今年开春以后,这海上……就变了。”
“变了?”陈木眼神一凝。
“是的,变了。”
老渔民点点头,“所有的东瀛船,都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