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东西,本该属于尸阴宗。
属于他。
若非玄火宗考核队突然到来,他今日就该直接潜上青月峰,抓几个弟子,慢慢剥出陈木的底细。
可玄火宗的人来了。
这让事情变得麻烦。
冥骨虽然不把几个练气修士放在眼里,但他现在伤势未愈,绝不能在明面上暴露身份。
一旦玄火宗察觉尸阴宗余孽现身,来的就不会是外务堂执事。
而是筑基长老。
甚至是柳烟然亲自出手。
他还不能动。
至少不能亲自动。
冥骨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,看向后厨方向。
宋掌柜正在弯腰搬一坛酒。
脸上还带着笑。
很普通的凡人。
气血不强。
神魂不坚。
但身份很合适。
常常给青月峰运送物资。
山上的弟子认得他。
落云镇的人也信他。
这样的人,最适合做眼睛。
冥骨缓缓站起身。
他的身体佝偻得厉害,像是随时会被一阵风吹倒。
他走到柜台前,把几枚铜钱放下。
宋掌柜连忙道:“老人家,那碗汤真不用钱。”
冥骨笑了笑。